正当我还在苦想这个少女是谁的时候,性用品商店里的那位中年妇女也追了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张二十元的票子,对我叫道:先生,这是找你的二十块钱,你干嘛不要啊
我一回头,只好尴尬的伸手接过钱,苦笑道:谢谢我有点急事,所以
说到这里,我听到被我撞到的少女冷冷的哼了一声,居然拔脚就走了。 我也不想再对这中年妇女解释,回过头来看着这少女远去的背影,皱着眉,心里想着:这女人我以前肯定见过,看她这样子,好象也是认识我。 但怎么我完全想不起她的名字,甚至连在哪儿见过也想不起了呢
不过我至少可以肯定,我和这女人绝不熟悉,也许只是在什么场合有过一面之缘吧算了算了,管她是谁呢,反正跟我不搭界。
我不再多想,俯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东西。 匆匆进入我停在路边的车子,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回家吃过了晚饭后,我马上就来到了我和大姐的爱巢里。 我知道,大姐无论多忙,今晚一定会来的。 现在我得好好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才能有力气征战嘛。 至于这伟哥,嘿嘿,还是先不用吧。
我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养着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这一养神,居然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可能是我最近身体真的太虚弱了吧,我睡得很沉。 要不是一阵手机铃声硬把我给吵醒,相信我这一睡不到天亮是不会醒来地。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着,我迷迷糊糊的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毛毯,从口袋里摸出了我的手机,放开耳边含糊的道:喂,谁呀
是我,现在是凌晨快两点了。 你晚上还回不回来
我马上清醒了,一下子坐直了上身。 道:妈怎么现在都快两点钟了吗
是啊,我起来上卫生间,发现你还没回来,所以打个电话问问你。 我说,你不会是和可人
呵呵,呵呵,妈。 瞧您都说哪儿去了我我晚上加班,可能是太累了吧,居然不小心睡着了。 嘿嘿,我马上回来了,您先去睡吧。
哼我还不知道你现在你长大了,妈也管不了你那么多,可是以后不回家时,麻烦先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行不行
嘿嘿。 嘿嘿,妈,瞧您
得你没事就行了,回不回家随便你,挂了
说着,我妈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 心想现在都快两点了,怎么大姐今晚真的不来了吗
我把两条腿从毯子了伸了出来,正要下沙发时,忽然,我呆呆的看着这条毛毯,心想:咦我不记得我睡觉时盖了毛毯啊难道
我马上就明白了,大姐她一定是来过了吧见我睡得这么死,不忍心叫醒我,于是帮我盖上毯子就走了。 唉唉怎么我居然会没听到呢,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她在一起。 我还准备了好多东西呢。 这下好了。 我这一睡着,白白又放过了一个与大姐亲热地好机会。
我叹着气。 后悔不迭下了沙发。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真地已是凌晨两点了。 我在屋里四处看了看,大姐果然已经不在。 想想现在开车赶回家去也没多大意思,反正我妈已经打来过电话,不如就睡在这里好了。
我摇着头,走到卫生间里小了个便,随便洗了把脸,就进入卧室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大姐的办公室里,埋怨她为什么不把我叫醒。 大姐笑嘻嘻的,说看我似乎身体不好,状态很差,她实在不忍心摧残我,所以就没叫醒我。 我听了,只有无语。
夏小雨似乎也知道我最近可能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她很聪明的不再来纠缠我了。 两天过后,我感觉精神已恢复了正常。 于是千方百计的,要大姐和我再去爱巢里喂食。 但大姐借口要和设计组的人一起加班,每次,都是拒绝了我。 可怜我豁出脸面去买来的伟哥和套套,直到现在,还没派得上用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转眼白文臣地婚礼即将来到。 在我去省城参加婚礼的前一天,白云专门打电话过来,提醒我不要忘了时间,早点出发赶到省城。
现在去参加婚礼,一般都是送红包的。 我想不出该送什么东西,只好准备了五千八百元现金,用一个红纸包封了,打算就这么送出。 大姐早几天前就给了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说是送给白文臣结婚的贺礼。 她没告诉我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好去问她。
五月二十六号下午,我就独自开车出发了。 两个多小时后,我已经来到了省城。 等我找到了香格里拉大饭店停好车时,时间正好是五点整。
我下了车,看到不远处富丽堂皇的香格里拉大饭店门口车来人往,热闹非常。 一组乐队,正演奏着欢快的乐曲。 隐隐约约,我在人群中看到了白文臣那高大的身影。 他身上穿着笔挺地西装,不停的和来贺的宾客们打着招呼。
我微笑着向他们走去,人很多,我好不容易挤到了白文臣的面前,马上取出我的红包和大姐的贺礼,拱手笑道:哈哈白大哥,白嫂子,恭喜...... 全文内容获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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